>>More




用户登录
用户名:
密   码:
           
最后更新

最新评论

我的链接


    共14页 第一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最后一页
    佛祖西来   - 2010-01-19  18:49

    在近代以前,中国历史上最大的单项进口是什么?答案肯定是:佛教。佛教在中古早期传入中国,不仅是中国哲学史和宗教史上“最重要的里程碑”(胡适语),也全面影响了中国社会的文化、审美、语言,其渗透之强迄今仍能明显地感受到。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不了解佛教在中国的发展,则对东汉以来中国思想和文化的了解都无从谈起,因为它已成为中国文化中一个不可分割的重要部分,且对其他部分有着强烈的渗透和影响。

     发表于 18:49 | 阅读全文 | 评论(8)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被剽窃   - 2010-01-17  12:01

    和不少人一样,我也亲身经历了一次幻灭:本来blogbus终于恢复了,一阵高兴,但当你提交时却被友好地提醒系统将替我设置为不公开,当真是“满纸敏感词,一把辛酸泪”。虽然在眼下的气氛中这并不意外,但也不能不说,有时这种文字游戏到了荒诞的程度。上周四晚间写的那篇原本在提交数小时后过了,只是我一时思虑不周,又做了一点点改动——其实只是打了两次回车,分了下段,结果,这篇迄今未能解禁。也罢,我知道忌讳的只是那篇上半部分对一场争论的叙述,有兴趣且有耐心的人不妨自己直接去看吧:http://www.douban.com/subject/discussion/21271099/

     发表于 12:01 | 阅读全文 | 评论(28)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论侠客的自我形象塑造   - 2010-01-02  22:04

    行走江湖的人向来都深知“印象控制”(impression management)的重要性:和其他社会一样,江湖也是一个以貌取人的社会。故老相传在道上遇到僧道、尼姑、女子等装束打扮的人都要小心,因为这种人往往不好惹。侠客全身上下的服饰、武器、坐骑等,事实上都具有强烈的符号意义——郭靖身上的异域色彩与小红马、白雕、蒙古装束及摔跤功夫紧密相连,正如杨过的形象与断臂、瘦马、重剑、丑雕不可分,两人的符号装备无法互换。

     发表于 22:04 | 阅读全文 | 评论(33)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历史的主角不是人,是气候   - 2009-12-26  17:20

    传统上当人们谈到“历史”的时候,实际上指的是人类活动的历史,无论是战争、贸易、开垦、远航,历史事件的主角都是人本身,而整个自然环境只不过是这一出宏大戏剧的舞台背景罢了。但随着人们对整个生态系统和人类在其中扮演角色的了解逐步深化,这种认识也渐渐起了变化。布罗代尔在“长时段”理论中甚至提出:战争、政变之类的事件大多转瞬即逝,对整个历史进程只起微小的作用,而结构性长期约束历史进程的倒是例如地理气候、生态环境、思想传统之类看起来没有主角但却更深层的因素。确实,如今无人能够否认:气候和环境不仅是人类活动的一个背景,事实上它的微妙变动正影响着千千万万人的生活。

     发表于 17:20 | 阅读全文 | 评论(17)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同床异梦的东亚   - 2009-12-21  21:50

    1961年,日本首相池田勇人出访东南亚后回来,洋洋得意地声称:“亚洲把日本看作是一个先进的老大哥。”当时就有观察家讥讽:“其实他应当再加上一句:听得更多的批评是:老大哥可没有把更多的实物给他的小兄弟们。”半个世纪后的今天,日本首次政党交替之后的首相鸠山由纪夫再次来到东南亚,不过与池田这位“半导体推销员”(戴高乐语)不同的是,如今他要向小兄弟们推销的是“东亚共同体”这一乌托邦构想。

     发表于 21:50 | 阅读全文 | 评论(12)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徘徊于书斋与政治现实之间:论吴晗的治学   - 2009-12-16  22:04

    提起吴晗这个名字,如今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是联想到他的《海瑞罢官》所引发的政治风波。这一符号性事件确实浓缩体现了他一生形象的许多方面:既是一个史学家和文人(海瑞又在他最熟知的明史领域),又卷入政治风浪;他的史学论著经常隐含政治批评倾向(所谓“影射史学”),而最终遭难也是因为《海瑞罢官》被认为别有所指。他一生徘徊于书斋与政治现实之间,两者彼此纠结难解,以至于在回顾他一生的治学时,不得不同时将他的政治关怀也考虑进来。

     发表于 22:04 | 阅读全文 | 评论(1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关于懒惰的两套话语   - 2009-12-10  22:43

    看了一篇网文,大意是说:某人累死累活工作许久后,到欧洲旅游,惊讶地发现当地人生活的悠闲,老外表示很难理解中国人那种无止境的忙碌勤奋,因为在他们看来,那不是人生真正的目的。此言犹如醍醐灌顶,顿时使他感慨人生的另一种可能,并进而反思自己原有的人生经历。

     发表于 22:43 | 阅读全文 | 评论(23) | 引用trackback(2) | 编辑 


    假如郑成功多活十年   - 2009-12-06  18:30

    人们常被某些偶然性力量打动,并假想在一些重要历史时刻,某个轻微的关键细节的变动也许就将改变随后的所有历史。这也就是帕斯卡说的,“假如克丽奥佩特拉的鼻子长得短一些,整个世界的面貌都会改变。”如果不是两次莫名其妙的夏季暴风雨摧毁了忽必烈远征日本的庞大舰队,日本很可能在13世纪已被蒙古帝国所征服——至少是部分。虽然严肃的历史学家大多不愿意去考虑这种“未曾发生的历史”,但这种反历史的假设却常常是通俗文学中一个长盛不衰的题材,而这也使得我们得以重新审视在实际发生的历史中哪些才是真正的决定性条件。这就像是电影《蝴蝶效应》中的实验:通过更改某个细节,来确定哪些因素能导向最好的历史结果。

     发表于 18:30 | 阅读全文 | 评论(18)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熊猫控   - 2009-11-30  21:00

    多年前的一天,我接到一个国际长途。电话那头自称是关西电通的,名叫纸村隆之,“你可以叫我Panda”,负责中国的广告业务,他语气非常有礼(这我倒也不意外,日本人似乎都这样),请我帮忙查找和分析一些资料给他。挂上电话和同事说起,有个已做了多年的同事笑起来:“原来是他,这人很有意思的。”不过事后又听说,有些日本同事私下里说他是“八嘎”(傻瓜)。

     发表于 21:00 | 阅读全文 | 评论(2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你小时候也一样   - 2009-11-25  21:57

    周末和母亲一起去福州看小毛。即将第一次看到孙子,她不免有些激动,一路上又谈起许多我幼年时的事。所有这些故事,我都早已听过好几遍,但我知道她每讲一次的时候,心情都不一样,我当时的感受也不同,以至于每次都像是她在讲一个昨天刚发生的新故事,仍然那么历历在目;她的声音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回荡,构筑起一个罗网,让人陷入其中——确切地说,回忆是一件让人上瘾的事;越是艰难的往事,越能从中获得满足感。我清楚地知道她将来还会讲述这些故事,但对我来说,她每一次都不是在简单地复述和唠叨,那是一种生活必需品。

     发表于 21:57 | 阅读全文 | 评论(14) | 引用trackback(1) | 编辑 


    城市,让生活更不好   - 2009-11-19  22:00

    由于贴近世博园区,过去两年半里,小区一直被工地四面包围,如今终于日趋尘埃落定。虽然人人都清楚完工后的好处,但却总希望任何变革过程最好都是无痛手术,这些年不免啧有烦言,正如广州市民也因为亚运会同时开工100多项工程而怨声载道。无论“世博”、“亚运”还是“奥运”,作为幌子其功能都是一样的:使当地政府得以在此名义下实施大规模的市政建设。在美国近代史上,博览会也曾被人讥讽为“城市促进主义的氢弹”——这就好像有人以请客人来家里吃饭为理由,借机将自己家整个重新翻修了一遍。

     发表于 22:00 | 阅读全文 | 评论(40) | 引用trackback(1) | 编辑 


    奥巴马能改变什么?   - 2009-11-16  19:51

    在访问中国前夕,奥巴马接受了一顶桂冠:本年度的诺贝尔和平奖,事实证明这顶桂冠上布满荆棘。选择在这个时刻迫不及待地为他鼓掌,反倒普遍激起了一种至少是错愕不解和怀疑的情绪,全球媒体用“难以置信”、“荒谬”来形容这一评定,奥巴马的主要智囊David Axelrod面对记者直言:“别说你们了,连我们自己都不相信。”鉴于他年初就职时离诺贝尔奖提名截止仅有两周时间,这意味着奥巴马在总统宝座上屁股还未坐热,就已被视为有资格获取这一殊荣的人选。这一“预授”的决定看起来与其说是对事实贡献的认可,倒不如说是一种鼓励。奥巴马本人表示对此感到“意外和惭愧”,这一谦辞或许倒是实话。

     发表于 19:51 | 阅读全文 | 评论(16) | 引用trackback(1) | 编辑 


    请为人民鼓咙胡   - 2009-11-09  20:24

    林语堂一贯以清通流畅的文笔著称,即使是《中国新闻舆论史》这样的著作也不例外。严格来说,这与其说是一本学术性著作,倒不如说是一份政治宣言,以表达林氏作为一个新闻人,对新闻自由的呐喊与捍卫。他对新闻价值的判断主要是政治性的,即媒体能否准确传达民意,伸张舆论这一“第四权”。由此在他看来,一部中国新闻舆论史也就成了“民意与专制斗争的历史”,也就是一个绝对精神展现的过程——这一基本判断标示出全书的基本特点和价值,但同时也正是其局限和缺陷所在。

     发表于 20:24 | 阅读全文 | 评论(8)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圣愚济公   - 2009-11-01  17:50

    中国人对济公这一传奇人物都很熟悉和喜爱:他的智慧以疯癫的形式出现,其善良和纯洁正直则隐藏于蔽破污秽的外表之下,有时他几乎像是一位令人发笑的小丑,但其所为则令人敬服为“圣僧”。令人费解的不仅是这几组矛盾都能协调地统一在同一个人物形象之中,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即人们为何会创造这样一个人物,并对他的事迹如此着迷?

     发表于 17:50 | 阅读全文 | 评论(11) | 引用trackback(1) | 编辑 


    得子   - 2009-10-23  22:48

    内人Suda于今日下午14:24产下一子,重6.98斤。较预产期晚了4天,硬是拖到了天蝎座。现母子平安。

    取名沈秉心,语本《诗经·鄘风·定之方中》“匪直也人,秉心塞渊”之句,取其“用心踏实深远”之意。名字倒是比孩子本人更难产。

     发表于 22:48 | 阅读全文 | 评论(65) | 引用trackback(1) | 编辑 


    果园九月(组诗)   - 2009-10-13  21:16

    夏天过去了我依然在这里
    八月  会有人在大街上看到
    光滑的树阴里
    有鱼  睁着眼睛
    贴紧大地

     发表于 21:16 | 阅读全文 | 评论(1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艺术到底有什么用   - 2009-10-08  21:16

    如果现代艺术和现代科技之间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么也许给人最突出的印象也许是:它们都变得越来越抽象和艰深难懂。早先任何人只要愿意都可以理解它,而今它们却似乎成了一群专业人士所专有的领地,因而对大众造成了两种特别不幸的后果:一是因不懂所以敬而远之,二是因不懂所以盲目崇信。王尔德有一句名言:“我常常担心不会被误解。”——他本意是指公众应该为新艺术震撼困惑,而非简化消解为他们已理解的东西。但在今天的时代,我们担心的也许是现代艺术被人过于误解。

     发表于 21:16 | 阅读全文 | 评论(26) | 引用trackback(3) | 编辑 


    语言就是我们的历史   - 2009-09-22  21:11

    崇明方言里有一个让我困惑多年的词:即将午饭称作“点心”。吃午饭叫“吃点心”(现在又出现了另一个较正式的词“吃中饭”,但决不说“吃午饭”),提早(例如11点)吃的午饭叫“早点心”,下午在午饭和晚饭之间的加餐(相当于下午茶)则称之为“小点心”。虽然自己操这种方言多年,但我一直不理解为何午饭会被称为“点心”——这其中似乎隐藏着某个不得而知的历史根源。这些年读得书略开阔了些,才意识到:我的困惑只是因为自己现在生活的世界每个人都是一日三餐的,而在发明用“点心”来指代午饭的那个年代,每个人却都是一天只吃两餐的。

     发表于 21:11 | 阅读全文 | 评论(5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女人不是天生的   - 2009-09-13  21:58

    即使在她逝世多年之后的今天,西蒙娜·波伏娃仍是最有影响力的女性之一,仿佛她仍以某种方式继续活着。她被称为“第一个女哲学家”——不仅因为她是女性且关注哲学,还因为写的《第二性》已经成为女权主义的圣经,以至于不论喜欢与否,无人能忽视她的影响力。她那句著名的格言“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被塑造成的”至少震动了全人类的一半人口,而这也恰是她自己一生的写照。

     发表于 21:58 | 阅读全文 | 评论(11) | 引用trackback(1) | 编辑 


    芙蓉四   - 2009-09-07  21:44

    毕业十年回厦门。在这个南国校园里转的时候,我感觉仿佛是一个重拍老照片的游戏:每到一个地点,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首先浮现出它在十年前是什么样子,然后拿它和眼下的场景相比。这种对已逝细部的敏感,促成了心头一点感伤。应该说,现在我们进入的不再是当初那个校园,正如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里。

     发表于 21:44 | 阅读全文 | 评论(15)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当中国重返中亚   - 2009-09-02  22:57

    传统上中国有两个对外出口:西域和南海;而前者尤其重要,在欧风东渐之前,中国所接受的主要外来文明影响来自印度和波斯,它们大抵都是通过穿越中亚沙漠的丝绸之路而来。中国汉唐各朝对中亚均采取积极干预的姿态,使得在讨论中亚古代史时,不可避免地要考虑到中国因素——正如谈论战后的东亚局势,也必须将美国计算在内一样。

     发表于 22:57 | 阅读全文 | 评论(9)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鬼知道后人将如何评说   - 2009-08-30  21:34

    在朋友推荐之下看了《怎样鉴别黄色歌曲》。这本书在豆瓣上看过的人很多,而且评分很高,但之所以如此并非人们赞赏它的观点,而是当作“史上最雷人/彪悍之书”或笑话集来看的。1982年此书出版时,正义凛然地撰写这些战斗檄文的音乐家们决不会想到,仅仅一代人之后,他们的著作会在这个意义上成为经典。这种转化几乎是有哲学意义的:同样一件物品,当人们用新视点重新安排和观察它的时候,它原有的意义就消失了,正如杜尚拿着一个普通的陶瓷小便池并标上“泉”的题目拿去参加美术展时,它就代表了一个艺术哲学上的新思想。

     发表于 21:34 | 阅读全文 | 评论(14) | 引用trackback(1) | 编辑 


    理解汉字,理解中国   - 2009-08-25  20:52

    歌德有一句看似费解的格言:“谁不懂得外国语,谁也就不了解本国语。”他的本意无非是说:只有理解外语的特性之后,才能在两相比较之下更深刻地意识到母语的特殊性。本国的语言文字往往是一个人所继承的无法察觉的遗产——就像很少有人能说清楚母语的语法一样,我们对汉字在中国传统及现实中的作用,也常常停留在一种“创造性麻木”的状态之中,而那却是中国文明与世界其他文明的根本性区别之一。如果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