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岛是又一个广岛吗?
时间:2011-03-15

四天来,日本的超级地震已激起了中国人(读作“中国的中产阶级”)诸多复杂的情绪。起初是同情(“日本人好可怜”)以及偶尔夹杂的憎恨(“活该”),随后是如滔滔江水般(或海啸般)的钦佩(“这种情况下日本人居然还是镇定有序,要是在中国,哼哼”),并由此衍生出某种难以言喻的敬畏(“这个民族太可怕了”),这两天又完全被一种忧虑和恐惧感所压倒(“核辐射会不会影响到我们?”“2021真的要来了吗”)。从这一点来说,官方新闻说得没错,日本地震确实牵动着中国人民的心。

在地震受损的福岛核电站近两天来的核泄漏,已极大地改变了中国人对这件事的心理认识:“他们的”地震已经变成了“我们的”核辐射。我也是今天才意识到这一点的——起因当然和许多人一样,是因为收到了许多好心的朋友转发来的短信,劝告我有必要为世界末日做好准备:“日本政府已经确认严重核泄漏,所有亚洲国家应该采取必要措施,一旦出现阴雨天气应当留在室内,关闭门窗并在第一个24小时内滞留在室内。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有受到放射性污染的危险,首批放射性尘埃将在今天下午4点前到达。尤其小孩子尽量不要出门了。请转发给你的亲人!”

我很感谢他们把我列入“亲人”的行列,虽然我本人并不担忧自己的安全。和一个朋友聊起时,她为我表现出的满不在乎感到震惊:“这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DHL亚洲总部发出的。”我不知道DHL和核科技有何关系,不过能理解她这么说的原因:当人们在尝试使一个信息显得可信时总是引用某个权威来予以强化证实。她看我笑了笑,又说:“就算没有,这种事你也宁可信其有啊!让你老婆别带孩子出门了,好好在家呆着。”我谢了她的好意,但还是没忍住拖了一句:“如果真要是核辐射,呆在家里就有用吗?我还听有些人说有中子粒子,能穿墙杀死人。”她瞪大了眼:“是粉尘呀,就像酸雨那样,关上窗应该没事了吧。”

我无意把她描绘为一个抱有非理性恐惧的无知者,因为如我另一个朋友所言,确实“核总是给人不安全的感觉”。我之所以对此并不忧虑,当然不是因为我是吓大的,或者懂核科技(我是连低科技都未必了然的文科生),事实上我根本没有去了解这些相关技术原理,就本能地觉得此事不值得那么恐惧。理由很简单:我觉得福岛核电站事故就算再严重,也不可能比1945年广岛和长崎的原子弹轰炸产生更大的核污染——那可是在开放空间里的核爆炸,数十万日本人因爆炸或核辐射而死,但即便如此,也没听说在日本以外有谁因其核辐射而死。更不必说战后世界上那么多次核试验(中国当然也有,全国人民那时欢欣鼓舞,全然不担心核辐射从罗布泊飘来,其欢庆场面现在看来完全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因此在我看来,不要说福岛未必是又一个广岛,就算是,那恐怕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广岛核爆炸时辐射范围也不过几十公里,别说中国,似乎连大阪、京都等距离不远的日本大城市也没听说造成了什么核污染的灾难。即便福岛的核辐射“粉尘”通过好风凭借力,一路吹到中国上空,我想恐怕也不至于造成皮肤癌吧?而且听朋友说,理论上更易遭到核辐射的东京人,倒似乎比上海或北京的中产阶级更镇定。

当然了,大多数人会说,这种事“宁可信其有”嘛,何必拿自己的生命(或你孩子的生命)冒险。去网上看看,对这一事件的观点基本分为两大阵营,一类认为对中国造成负面影响的可能性极低(常常附上若干对外行来说相当艰涩的科学术语和原理介绍),另一类则相信多多少少总不会是好事(究竟多坏,其分布范围很广,从“24小时关窗在家即可避难”到“世界末日”级)。前者常常焦躁地发现,他们理性的科学观念无法说服后者相信,用我一个在美读硕士的朋友的话说,“我们普通民众反正都不是专家,谁知道是不是他说的这么回事情;现在政府想推广核电,或许只是借此出来安定人心。”这好像正如萧伯纳说的,一切职业都是针对外行的阴谋。我悻悻然说:“你要忧虑总是有理由的。”她回我一句:“你要不忧虑也总是不需要理由的。”

说得也是,其实我又为何本能地觉得这些不值得忧虑呢?因为我一向就觉得,现代人对某些无影无形的东西抱有的恐惧常常是非理性的,也正是对这种东西最易产生恐惧。前两年我们小区围墙外要建一座手机发射塔,结果遭到业主的强烈抗议,我家的信箱里塞满了许多自制的单页,信誓旦旦地声称这会产生危及身体的强辐射,“难道您不担忧您孩子的健康吗?”事后我询问同学中的一个这行专家,他笑笑说,只要按照一定标准,不会有什么危害的啦,其实全上海就有几千座手机信号的发射塔,“否则你手机怎么打电话呢?”只不过人们不知道的也罢了,看到近在家门口的就很害怕。说起来,前些年的反磁悬浮、反转基因食品之类的也大致如此,这几乎是一种都市传说的类型:某种人为制造的污染物,通过看不见的途径威胁到了所有人。有时,这是真实的(例如SARS);有时,则是想像的(想像飘过的一朵云很可能有核辐射的粉尘)。但即便是真实,也不免总是要借助于想像(想想SARS期间人人都恐慌地想像着空气中可能有某种致命细菌)。

这种对无影无形之物的恐慌,说起来很类似于前现代的人们对巫术的恐惧——吹来核辐射物的风,几乎像是一阵虽不具形、但却致命的妖风。只不过我们现在以一种现代科技的语言重新包装了这种恐惧感。有句话说:古代的科技常常以迷信的面貌出现,而现代的迷信则常常以科技的面貌出现。我无意说,人们所有的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非理性的,事实上他们这么想常常也是正常的,而且有时还是正确的,或者是一直在争论而难以骤下断言的(例如手机辐射、转基因食品是否对人体有害)。只不过这种事件恰好暴露了理性的限度,由此我们也要反思一下:对于晚清时那些相信世上有鬼魂、听信谣言(“洋人建造的铁路下都埋着一个孩子”)的所谓愚昧民众,是否也可以宽容一点?毕竟,在他们那个年代有这样的恐惧,和我们这个年代有另一些恐惧,说起来是出于同一种平常的心理机制。


  发表于  2011-03-15 22:05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抢碘的行业/抢碘盐的行列

子宇 /维舟
你们所提到的其实是心理学上的“台风眼效应”

http://www.guokr.com/article/13152/
Pepino ()   发表于   2011-05-07 21:46:58

baibai:
说到科学界,不幸的告诉您,我的母亲,一位大学化学教授,也参与到了抢碘的行业,而且据我所知,除了专门的工程物理专业学者,其他如理论物理、高能物理专业的学者也有许多去抢了。
术业有专攻,所谓知识分子,大多数时候其实也只是高度社会分工下产生的精神残废罢了。
 回复 Pepino 说:
说“精神残废”可能太严重了,但正如有句话说的:在自己专业领域之外不轻信的人是没有的。
(2011-05-08 18:03:26)
Pepino ()   发表于   2011-05-07 21:31:19

http://www.newscientist.com/article/dn20257-why-fukushima-daiichi-wont-be-another-chernobyl.html?full=true

科学家之言
sunbin (http://sun-bin.blogspot.com)   发表于   2011-03-19 14:51:18

总之要说的是,从技术角度,这二者谁的威胁更大,并不是一件可以容易看到结果的事情。恐怕也不能说一个没有造成什么“后果”,另一个就不会。
molar ()   发表于   2011-03-17 18:52:52

“福岛核电站事故就算再严重,也不可能比1945年广岛和长崎的原子弹轰炸产生更大的核污染”

呵呵,纯粹从技术角度上说,这俩似乎不能比,因为广岛那颗,其核燃料是以千克计的,且是个位数。但是反应堆里面的核燃料是以吨计的,且是一千多吨。当然,反过来的论据也有,比如核电站里面的核燃料的纯度低很多、有防护壳、核反应本身基本已经停止了,等等。
molar ()   发表于   2011-03-17 18:06:28

正定原本是河北大邑,清末修正太铁路要从那过,当地百姓认为有碍风水,发动运动把铁路赶走了,铁路只好改道正定辖下一个叫石家庄的小镇

后来就 嗯哼
Kuhane ()   发表于   2011-03-17 15:43:49

字数太多,分开发……

至于用加碘盐来放碘131的辐射,吃盐吃得把自己变成腌肉才行。


深深感到,世界上多数人,还是用几百万年进化形成的自动应激反映模式来支配自己的行动,理性和科学起到的作用很小。
大秦猛士 ()   发表于   2011-03-17 11:53:06

上海也出现了抢购食盐的现象。

其实只要用中学地理课本的知识就知道,核污染进入海平洋后,要经过北太平洋暖流,加利福尼亚寒流,赤道暖流这么一大圈才会扩散到中国沿海,那时有害物质的早就被稀释到了……要对人体产生危害的话,除非吃盐吃得把自己变成腌肉才行。
大秦猛士 ()   发表于   2011-03-17 11:52:34

大多數人都缺乏探求的慾望和欠缺批判性思維的能力 再加上媒體的添亂 會發生這種情況也是理所當然的 雖然人類普遍對自己所不了解的事情感到恐懼是很正常的現象。。。
此外 核洩漏和核爆是兩回事 不應該混為一談
K島 ()   发表于   2011-03-17 03:21:24

现代人生活中无处不体验到科学的神奇带来的方便,不过人成年后,就越来越对科学的“神奇”没有感觉了。说到底,科学离我们太近了,人们在内心里就不能尊重它,也就不能完全信任科学家。
单个的科学家会犯错误,但是作为一个群体的科学界有能力搞出原子弹,有能力把人弄到月球上再弄回来,如果科学界说核辐射没那么严重,那么基于科学界一贯良好的信用记录,我是完全相信的(中国科学界除外)。
 回复 baibai 说:
但更多人的反应恐怕是:专家的话也不能信。在恐慌情绪下,人们可能对任何东西都抱有怀疑态度,因为命是自己的,最终就是除了自己之外谁都不信。
刚看到网上的消息,绍兴已经在抢购盐了,而杭州在抢面巾纸(http://www.douban.com/note/140171118/),虽然我和许多人一样困惑,不知这两样对抵抗核辐射有何帮助。不过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2011-03-16 23:17:36)
baibai ()   发表于   2011-03-16 22:54:29

有道理。思考或者说思维能力还是比知识重要得多。
拿葱那个大婶 ()   发表于   2011-03-16 21:05:58

我认为,个人愚昧无可厚非,恐慌也无可厚非,但因此影响到他人,乃至国家政策,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了

就像欧洲那些写作绿党读作脑残的混蛋,还有您说的那些往信箱里塞传单的家伙

河北正定的衰落就是最好的例子
 回复 Kuhane 说:
也别说到“不可饶恕的罪过”这种程度,这些反应也是人之常情,不论中外皆然;这次核辐射在美国西海岸也引发了恐慌,许多人在抢购碘片。
河北正定的衰落是怎么回事?
(2011-03-16 20:03:20)
Kuhane ()   发表于   2011-03-16 16:43:09

日本人在国难当头的时刻表现出的坚强确实令人感佩,即使是几乎没受到影响的西日本,对于惨剧的痛苦也是一般无二的。而中国人即使同情,但难免旁观者的心态,听闻从东京连夜西逃往九州坐船的留学生说,车厢里大多是中国人——日本人不逃或许只是内心清楚自己无处可逃。
 回复 子宇 说:
日本人自己究竟怎么想,我不清楚,但不逃恐怕也未必是因为无处可逃吧——因为这似乎假定了,人们一旦了解情况后都会选择逃走。
(2011-03-16 20:00:21)
子宇 ()   发表于   2011-03-16 15:27:45

想起布鲁斯威利斯演的《第六感》了“你只会看到你愿意看到的”。不管信的还是不信的,总会找到足够的理由支持自己的看法。一定意义上,真相等于谣言。要是搞个《终结者》里面的天网吧,开放性地接收各种可能的"真像“资料,最大程度地还原事实,给出结论,估计情况还是各吹各号,各跑各调。
 回复 拿葱那个大婶 说:
人就是这样。有时人们恐慌是因为不知道真相(缺乏信息),但像这次,人们就算有很便利的途径可以获取充分的信息,他也会发现无法判断哪种信息是真的,因为“正确的”和“错误的”信息是在流通传播时是一样的。最终,他还是相信那些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也就是说,不是信息改变信念,而是原有的信念筛选信息。
(2011-03-16 19:58:33)
拿葱那个大婶 ()   发表于   2011-03-16 14:03:36

to维舟:哈哈,《消失的搭车客》,我前两天正在看呢!现代的种种都市传说,反映出来的似乎都是恐惧,恶心,尴尬……我们这个时代的集体情绪简直没有什么正面成分……
蜂蜜团子 ()   发表于   2011-03-16 11:43:46

太多的我也不说了。具体的可以看看科学松鼠会上的文章汇总: 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51578

第一次留言有些啰嗦。请见谅!呵呵!

 回复 kelly 说:
我也看过一些。不过我觉得,这些科学说理的文章,并不能平息许多人的恐惧感,这倒不仅是因为政府和专家在国内的公信力低,因为听说连美国西海岸的碘片都被抢购一空了。如果一个人相信这事很危险,他几乎能找到无穷的证据来证实这一点。
(2011-03-16 11:30:28)
kelly ()   发表于   2011-03-16 11:10:14

维舟提到都市传说,我前两天收到关于“街头迷魂药、麻醉剂”的提醒短信,也在想这事呢。美国有个网站snope.com,搜集了美国几十个大类的都市传说,各种版本,我在想,后代的人们看了,会不会认为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格林童话呢,呵呵。有行为劝诫,有世相浓缩,有当代人种种的社会心理和需求。
 回复 蜂蜜团子 说:
这个是很好玩的,美国有民俗学家研究,有一本《消失的搭车客》翻译出版过。我这里说到人们对食品安全受污染的说法,就是想到了这本书里说的,这似乎是工业化以后人们最恐惧的情结之一。
(2011-03-16 11:27:10)
蜂蜜团子 ()   发表于   2011-03-16 11:09:38

但是如果不能继续降温的话,有可能核心烧毁。因为高温的缘故,会融化一切钻入地壳的,但是核电站在建设的时候都考虑到这些,下面还是有所防护的……还有说尘埃吹到中国来。看卫星云图,现在的风向都是从中国吹向日本吧。当然,要是核尘埃绕地球一圈,还是会回来的。
kelly ()   发表于   2011-03-16 11:09:10

在搜索结果中排列第一的是天涯的八卦贴。而那个帖子上提到的爆炸掀掉了核电站的顶,核废料暴露空气。网络上有福岛核电站的结构图。保护核心部分的外壳,有氢气爆炸但没有损坏。而切尔诺贝利之所以严重就是因为核心的保护壳因为人为操作失误导致内部压力过高而被炸毁,导致核燃料棒暴露在空气中。这次的福岛核电站已经停止运转了。核心应该很安全才是。
kelly ()   发表于   2011-03-16 11:07:50

讨厌200字限制……射线辐射不能穿透铅板而已,也就是说,有核辐射的时候你穿钢板都没用。而孕妇穿什么防辐射服,知道原理的人就明白那仅仅是心理安慰。对于shine () 所说的哪些,以“美国长岛的布鲁克黑文国家实验室,在1997年的时候”作为关键字在GOOGLE或者BAIDU搜索一下。都是以讹传讹的复制和转帖。人们总是倾向于相信自己喜欢的言论,本身就是个过滤器,过滤掉自己不喜欢的,去传播自己喜欢的。
kelly ()   发表于   2011-03-16 11:06:22

楼上的同学,纯铀燃料并不那么“通用”,目前全世界有几十座反应堆在使用铀钚混合燃料。并不仅仅是日本。而且日本的燃料大部分是从欧洲采购的。铀钚混合燃料年产量达数百吨,其中的钚是从全球储存的退役核武器中提取出来的循环再利用产品,是全球核裁军的结果,国际原子能机构认为,这种循环利用工作是减少核武器数量、将军用核能变为民用核能这一国际努力的一部分。
蜂蜜团子 ()   发表于   2011-03-16 11:03:58

维舟,你好。我几乎看过你博客中的每一篇文章。
特别是对社科方面的理性的分析和讲解让人很是佩服。
可能是因为学理工科的缘故,对于你这篇文章中提到的很感兴趣。
我在淘宝上开店的同学说,淘宝上卖防辐射服的都卖疯了,他也在考虑进货。
我就纳闷了,一个是电磁辐射,一个是放射性射线辐射。
两个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东西啊。
再说了,即使是有核辐射,普通的防辐射服是什么用处都没有的。

 回复 kelly 说:
一般人不会这么专业的,人们的心理是:“面对危险我得做点什么,不能坐以待毙。”至于这顺手抄起的扫把能不能管用,那是另外一回事;因为原本它的功用就不是为了应对核辐射,而是为了使本人心理得到安慰,获得一种“有了它我就安全了”的感觉。
(2011-03-16 11:22:40)
kelly (http://chengdu)   发表于   2011-03-16 11:03:43

有些人宁愿相信流言也不愿意学习一下相关知识,他们上网就是聊天、看电影、玩游戏。再说,关心核辐射还不如关心瘦肉精。在单位里,我经常被骂作汉奸,因为我老是说美国、日本如何如何好。我们单位几乎有一半的人为日本大地震叫好。
 回复 冷月独夜行 说:
现在说什么的都有,我还在豆瓣上看到更夸张的:有位同学老家的人不断催他回去,说日本要沉了,这都是报应……搞得他很头痛。我觉得这次地震的反应中,每个人显露出了自己是怎样一个人。
(2011-03-16 11:20:11)
冷月独夜行 ()   发表于   2011-03-16 09:15:17

我对核能的了解不多。
但是人对负面消息极度敏感是正常的,也是应该的。假设发生极其重大灾难的可能性是千分之一,花几分钟/几百块钱做点小小防御不会对生活造成什么危害,为什么不做呢?
真实事件概率不可能为0。决定建立在成本估计的基础上。
 回复 阿苏 说:
是这样,这就是禁忌的原理:你永远也不知道,不做会发生什么。也就是因为这样,大家都建议宁可信其有,虽然生活中的很多禁忌要是较真的话似乎没什么道理可言。
(2011-03-16 07:02:25)
阿苏 ()   发表于   2011-03-16 06:16:38

我也是低科技也不懂的,呵呵,关于核的资料都是看来的,另外网上资料说,据估算,切尔诺贝利核泄漏事故后产生的放射污染相当于日本广岛原子弹爆炸产生的放射污染的400倍。
shine ()   发表于   2011-03-16 00:42:10

切尔诺贝利核泄漏,放射性尘埃甚至飘到了苏格兰,当时当局封锁了消息,直到瑞典等国家检测到异常,才使这次核灾难的消息公之于众。
法国专家已经把福岛事故列为6级,仅次于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事故。
所以或许应该问:福岛是又一个切尔诺贝利吗?

又:上海到东京的距离是多远?
虽然维舟的理是对的,还是信其有吧。

 回复 shine 说:
shine同学,你写的这些资料我也都看过,有些甚至说得更吓人。但另一类认为对中国没什么影响的解释,你却一个也没提。所以可能在信息的筛选上,你还是选了那些自己愿意相信的那一些。当然我也不知道这两种针锋相对、截然相反的观点哪个更准确,但看来就算是这方面的专家,同样也有观点的分歧。
(2011-03-16 06:59:55)
shine ()   发表于   2011-03-16 00:20:24

真正危险的,并不是核燃料的彻底溶解,而是燃烧过的核废料泄漏。
美国长岛的布鲁克黑文国家实验室,在1997年的时候,做过核废料泄漏的模拟。得出的结论是,一次严重的单个反应堆泄漏,导致的结果是在500英里的区域内,立即死亡的人数,会达到100人,而最终导致的综合死亡人数,是13万8千人。而整个受到辐射影响的区域,是2170英里。
这个研究用的反应堆模型,就是日本现在出事的沸水堆。
shine ()   发表于   2011-03-16 00:18:56

日本人采取的燃料,不是通用的铀,而是铀和钚混合体。日本通过所谓和平的利用核能,名正言顺地生产和储存了可以制造几千颗原子弹的钚,再加上日本的技术,可以快速地安装原子弹。
shine ()   发表于   2011-03-16 00: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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