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亚洲内陆边疆》校译
时间:2006-01-02

本书是拉铁摩尔的名著,译者唐晓峰博士是侯仁之的门生,我是抱了很大的兴趣来阅读的。译者在后记中说,他是不满于1940年代赵敏求译本“无论在文字上,还是在内容完整性、准确性上,都存在不少问题”,所以决定重译。那么这次他自己干得如何呢?

拉铁摩尔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汉学家”,这本书之所以著名,原因在于其独到的见解,史识更高于考证。译者在翻译中只指出了作者一处错误,即P324注4,作者误把“乘弱”当作族名。但原文其实还有一些可商榷之处:

P96:扎哈罗夫……认为Nikan起源于中文的han,是“汉人”的意思。若果真如此,那么Ni-这个音节可能来自汉语的“逆”
按:拉铁摩尔在这里所引的1875年《满俄词典》里的解释是错误的。满族称汉人为“尼堪”,后一个音节并非起源于han,而是通古斯语言中对“人”的通称。在与满语有着密切关系的赫哲语中,可以清楚地看出来。赫哲氏族主要的15个父系氏族名称,均带“堪”的词尾,如达乌堪、洪棍堪等(参《赫哲族简史》)。
又注45“尼堪外兰这个名字显示了混合血统……外兰,是和汉人的头衔”,这并不代表有混血,不过是未开化民族取名的一个特点罢了。用伯希和《库蛮》一文中的说法,“蒙古人名中国南方曰Nankiyas(南家),也曾取南家而自名,难道说蒙古人是出于中国南方的人种吗?”外兰当是汉语“外郎”。
清初还有两个尼堪:即敬谨庄亲王尼堪(1610—1652,努尔哈赤长子褚英第三子,曾任定远大将军,率军十万征服湖南,见《清史稿》列传三)、理藩院尚书尼堪(叶赫那拉氏,1595—1660年),他们都是因相貌或作风像汉人而起名叫尼堪,满人谓之“蛮子相”。正如智利人称小孩子为“奇尼多”(小中国人)、“奇尼达”(中国小女娃),也不代表智利全国的孩子都有中国混血。前者正史不载其母血统,但以当时满清宗室习惯,他不大可能是满汉混血。

P107:昆仑原来不是一个地理名词,而是一个部落的名字,最初也不是指西部,而是指在鄂尔多斯的边缘。
按:拉铁摩尔的这段话是引用赫尔曼的结论,但这个解释看来是一个张冠李戴的误解。中国上古并无一个部落名为“昆仑”。当时倒是有“昆吾”、“昆夷”,从他说在“鄂尔多斯的边缘”,大概应是“昆夷”。

P300:毫无疑问,匈奴是讲突厥语的(Bagatur的读音再次证明这一点)。
按:匈奴人到底讲什么语言,一直争论不休,远不是“毫无疑问”,相反疑问很多。这里拉铁摩尔认为冒顿单于的名字可还原为Bagatur,从而证明当时匈奴人讲突厥语。可这个问题也有很多反对意见。如内田吟风《〈史记·匈奴传〉笺注》就认为这应当还原为蒙古语,或是baghadur(“勇健者”),或是Bogd(“神圣”)。

P259:蒙古人叫黄河为“公主河”。
按:蒙古语称黄河为Kara Moren,即“黑河”的意思。这里提到的西夏公主传说,颇不足信。

P354:尽管李氏的基地在山西北部,但其宗族来源可追溯到甘肃氐道地区短暂的匈奴“王朝”。
按:这句话有两个错误:李唐自称是凉武昭王李暠之后,但西凉是汉人建立,拉铁摩尔误以为和匈奴人有牵连,大概是扯到了北凉。此外,李唐出自陇右成纪,这里是古之“狄道”郡,而非“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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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译文部分,犯的错误其实并不严重,至少没有影响到阅读。只不过这次在东北长夜漫漫,带的书又少,翻来覆去看这本书,抓点瑕疵权当消遣。

P34:参考赫梅尔(Hummel A.W.)翻译的……
按:此是著名汉学家恒慕义。书后索引、参考文献提到他名字都作“赫梅尔”。葛剑雄翻译何炳棣的《明初以降人口及其相关问题,1368-1953》则作“A·W·休默”,葛氏把恒慕义的名著《清代名人传》书名译对了,中文名字却不对。

P52:成吉思汗……任用一部分天主教维吾尔人和一些讲突厥语、波斯语和阿拉伯语的回教徒
按:此处维吾尔族还是按蒙元时作“畏兀儿”的好;“天主教”当作“景教”。不过在本书中,“景教”(Nestorian Christianity)一词的翻译经常前后不一,如P53作“涅斯托里教”,P114/P372作“景教”,书后索引作“基督教涅斯托里派”。
成吉思汗时代,内陆亚洲各族与天主教会毫无联系,景教是唯一流传的基督教教派。天主教教义要到1294年忽必烈时方济各会修士孟高维诺到北京传教,才带到蒙古,当时称“也里可温教”,其中包括景教和天主教教义。

P56:西藏的第四世达赖喇嘛是蒙古人,也是唯一非藏族的达赖喇嘛
按:至今的14位达赖喇嘛中,有两人不是藏族——还有六世仓央嘉措是门巴族。因此,这里Tibetan不该翻译为“藏族”,而是指包括卫、藏、康、安多的整个西藏地区(不少达赖喇嘛出身于四川康区)。

P75:这些早期民族及国家,包括上古的肃慎(公元前2000年到公元5世纪)
按:此处恐当作“公元前5世纪”,盖肃慎族至汉魏已改称“挹娄”

P88:在满族征服中国内地的时候,小队的哈萨克民族正在开发黑龙江地区。……
按:本页几段中多次提到“哈萨克”,全是“哥萨克”之误,哈萨克族远在西北,和黑龙江八杆子打不到一起。但在P390的书后索引中,Cossacks正确地翻译为“哥萨克”。两者虽然中文只差一字,但差别极大,而且哈萨克英文通常作Kazakh,与Cossacks相去很远,不知为何出错。

P91:中国人……加强对蒙古人的压迫,这是一种“亚”帝国主义的做法。
按:Secondary imperialism在其他各处(如P90)都作“次帝国主义”。另外,P70地图上“副极地部落”也是同样类型的词头翻译,似乎作“次极地部落”更合适。

P95:戈尔斯基(1852年)……认为,“满”在五六世纪的部落语言里是“首领”的意思。
按:这一段解释满洲名字的来历的诸说。这里所提到的“五六世纪的部落语言”,应是孟森《满洲名义考》中,提到的东胡系首领古代称谓“大莫弗瞒咄”。孟氏认为“莫弗”两字,即女真人称长老之“马法”,“瞒咄”则为尊称。准此,“满”并无首领之意。

P95:蒙古语中的taiji(部落王子),就是中文的“太子”的变形。在转录成汉语时写作“太极”,虽然音节“太”被写成另外一个字。……劳弗……也注意到,蒙古语里的taiji成为部落或者氏族的名称(成吉思汗时称Taijigat)。
按:蒙古语taiji的确源自汉语“太子”,但一般汉文的转写却不是“太极”,而是“台吉”——作者这里也明明写着“音节tai被写成另外一个字”,那自然不会仍是“太”了。译者这里之所以出错,大概是由于想到清朝的皇太极,但其实皇太极早期也被写作“黄台吉”。
下面一句中提到的蒙古语中部落的名字没有译出,想必是泰亦赤兀惕部。《蒙古帝国史》拼作Tayitchi'oudar,余大钧译注的《蒙古秘史》中则拼作Taici'ut。但是,该部之得名,却并非因为“太子”,而是“太师”,是辽朝封授部落贵族的官号。这个错误应由作者承担。

P96:柯绍忞(Koz'min)《突厥蒙古的封建制问题》,1934年,第29页等(俄文)
按:此处是一经典误译。这里提到的Koz'min, N.N.K是苏联的历史学家。而柯绍忞(1850-1933)则是修订《新元史》的晚清民国时人,他不懂俄文,更不必说1934年他已去世,不可能写《突厥蒙古的封建制问题》了。译者觉得Koz'min与柯绍忞对音很相似,就误以为是同一人了,遂致全书多处提到Koz'min的全错。
本书并非没有提到柯绍忞,在书末参考文献中Hsin Yuan Shih(《新元史》)条下,明确写着compiled by K'o Shao-ming,这才是柯绍忞的英文拼法。

P98;1931年,包括满洲在内,中国铁路全长10157397公里……满洲铁路总长是6141公里
按:此处前一数字必定有误,1949年中国铁路全长也才2.2万公里,不可能1931年竟有了1015万公里长(现在也不过7万多公里)。这里应作10157.397,漏了一个小数点。这样也和满洲的数字能对得上,因为在1950年前,东北的铁路里程长期占全国总长的一半以上。

P104:绿洲……应是一块土地比较肥沃,有露天的流水,具有一般开阔草原特征的地方。
按:这句话“露天的流水”直译得有点生硬了,当作“地表水”。

P117:属于察合台一支的成吉思汗后裔各王公们——这时已经是回民而与一般蒙古人大不相同了——在权力上已不如和卓部。这一个宗教部落……
按:全书很多地方都将穆斯林译为“回民”。“回民”给人的感觉一般是指回族,这里还是译为“穆斯林”的好。另外,天山南路的和卓家族不能算一个“部落”。
P118谈到和卓家族时提到“喀什的哈萨拉阿帕的家庙”,按即阿帕霍加墓(也就是现在俗谓的香妃墓)。Hazrat Atpak并非地名,Hazrat系突厥语“尊者”之意,Atpak则是该家族首领Hidayat al-Lah的尊称。

P118:在这个叛乱中,和卓部首脑又被阿古柏伯克——一个军事冒险家及从前的舞伎所篡夺
按:阿古柏1845年25岁就入宫廷作侍从,现有的文献没有他早年做过“舞伎”的记载(参[英]包罗杰《阿古柏伯克传》)。

P131:通过统治喀什、阿克苏、莎车与和阗的卡鲁克突厥人……
按:Karluks中文当译为“葛逻禄”

P137:(藏族)也与古代长江流域的傣及其他部落有联系
P141:西藏原来分作三部分……一个是东部,与古代长江流域的掸族……

按:这里说的“长江流域”,都指川滇一带的金沙江流域。按书末的索引来看,这里翻译的傣、掸族,原文都作T'ai People。作者的意思当指南诏-大理是操泰语系的民族(这又是个争论不休的问题),译为傣、掸族不是很好,尤其掸族是缅甸人对该族的称呼。

P164:汤姆森(Thomsen,V);《俄尔冈密码碑文》,1896年,都复原了俄尔冈突厥文的原文。
按:这里谈到的Orkhon,是蒙古的鄂尔浑河流域,1889年在这一地点发现了古代突厥的几块极有价值的碑文。而这里提到的Thomsen的书,即解读这些碑文的奠基性著作《鄂尔浑碑文的解读》(书名原文是法文:Inscriptions de l'Orkhon Dechiffrees)。这些碑文当然不是密码,只是失传已一千多年的古文字。本书后面的索引也一样译错了。
另,P163“8世纪,在鄂尔浑突厥民族统治下”,应该指的就是鄂尔浑碑文所反映的突厥第二帝国时期,但翻译为“鄂尔浑突厥民族”也十分别扭。

P254:地图上有“湟河”
按:这是泾河的支流环河(今甘肃环县即因此得名)。湟水则在青海。
另外,该图上标着“山东丘陵”,但P170等都作“山东群山”

P213:颜复礼和商承祖《广西凌县瑶人调查报告》
按:凌县当作“凌云”,广西西北部的一个县。P300和书末“参考文献”中也一样译错,而英文明明写着Ling-yun。

P337:公元前771年,周朝被“西方蛮族”所击败。
按:当作“西戎”

P220:楚国终于征服了若干其他国家,如具有南蛮性格的吴国和越国。
按:这里“性格”想必是英文character翻译而来,该词也有“特征”的意思,当译作“特征”。

P247:公元前444年,韩和魏联合起来,把河南北部山地的戎族部落“消减”。
按:这一条,应是《后汉书·西羌传》所载的:“韩、魏复共稍并伊洛阴戎,灭之。……自是中国无戎寇。”但杨宽《战国史》将此事系于公元前456年,这里作前444年,不知何本。
又,“消减”当是“消灭”之误,大概因“灭”的繁体字“滅”与减字形相近。但原文应是英文,这里何以出错,颇难索解,我猜想是唐晓峰翻译的时候实际上还是参考了1940年代赵敏求译本的,而且很可能当时的繁体字本也把“灭”字写错了,参考时遂因袭这一错误,又因为不理解“消减”是什么意思,加了双引号。

P314:……和阗,是一个与乌克苏地区及伊朗地区联系密切的手工业中心。
按:这里说的乌克苏,当是Oxus,即今阿姆河。汉朝称为妫水,隋唐则名之乌浒水。

P325:这激怒了魏律……魏律本人……起初为汉朝做事,后降匈奴。
按:魏律当作卫律。

P339:参考鲁布鲁克、卡尔皮内(Carpine)及马可·波罗等旅行家的传记。
按:卡尔皮内(Carpine)即柏朗嘉宾(全名Giovanni di Pian del Carpine)。又,全书其他地方都将马可·波罗翻译为马哥孛罗。

P378:萨囊彻辰《蒙古秘史》
按:当作《蒙古源流》

P380:Ruins of Desert Cathay(《中国沙漠中的遗址》)
按:同一本书,书开头的“原序”中作《中国沙漠废墟记》

P386:“Barbarian” invasions(满族入侵),Chou period(周代)
按:这里显然当作“蛮族”

P400:Niru(=arrow),(弩、箭)
按:Niru是满语牛录,其本意的确是箭,但P84原文提到的时候是用来指努尔哈赤建立的一种军制,还是译为“牛录(箭)”比较好。

此外还有一些译法的问题:
P66:波斯历史学家拉施特作“拉希德丁”,书后索引则作“瑞施德丁”
P99:克里亚:按Keriya是维吾尔语,汉语地名作“于田”
P136:地图上的“湄公河”、“萨尔温江”在中国境内段一般作“澜沧江”、“怒江”
P148:西藏北部地区通作“安多”,不作“昂多”

以及一些显然是失误的错别字:
P6/7:两次都把“唐努乌梁海”写成“唐努鸟梁海”,P62、P75、P208提到都作乌梁海
P70:早期满洲地图中将“三姓”地方写成“三牲”、P78则作“三性”,但P76写对了
P18:钜防:当作“拒防”
P92:报怨:当作“抱怨”
P99:八里坤:通作“巴里坤”
P115:撒马而罕:“而”通常作“尔”
P222:Hsiungun:这里匈奴的拼法末尾两个字母颠倒了,当作Hsiungnu
P230:合拼:当作“合并”
P288:士默特:士当作“土”
P403:Saiar Moslems撒拉回:Saiar拼写有误,当作Salar


  发表于  2006-01-02 16:56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我是在畏兀兒在綫上看到你這篇文章的
然後通過Google找到這裡的
那裡有位滿族學人說:

brotlein发表于 2009-11-5 10:44

[i=s] 本帖最后由 brotlein 于 2009-11-5 10:55 编辑 [/i]

蒙古语的 Karamören 据我所知是黑水也就是黑龙江
黄河叫做Hatun gool

蒙元史我並不熟悉,這裡只是轉述,抱歉
這是那位學人的Blog
http://brotlein.blog.sohu.com/
 回复 PeterX 说:
谢谢你的补正。Hatun Gol的称呼确实也是有的,不过一般是指黄河流经鄂尔多斯的那一段。看来这就是书中说蒙语称黄河为“公主河”的由来——只是Hatun在蒙语里的意思不是“公主”,而是“母亲”、“贵妇”或“王后”。
上古被称为“黑河”的河流极多,蒙古人也曾将许多河流都这样命名(参见格鲁塞《蒙古帝国史》),满语等许多语言中确实也将黑龙江称为“黑河”,所以这可能在当时也不算是一种专称,只不过在所有的Kara-Muren中,黄河最为著名而已。有兴趣请参见我另一篇:
http://www.blogbus.com/weizhoushiwang-logs/1325953.html
(2009-11-09 09:01:29)
PeterX ()   发表于   2009-11-09 01:40:57

蒙古语称黄河为Kara Moren,即“黑河”的意思。
=====================
黑河應該是黑龍江
黃河另有叫法
 回复 PeterX 说:
《鄂多立克东游录》:“……我抵达一座叫做临清(Lenzin)的城市,它在叫做哈剌沐涟(Caramoran)的河上。此河流经契丹中部,当它决堤时给该邦带来极大祸害。”Henry Yule注:Caramoren (Kara-Muren),蒙语“黑河”,指黄河。见《海屯行纪 鄂多立克东游录 沙哈鲁遣使中国记》页78,中华书局2002年12月第一版。
蒙古语称黄河为“黑河”,是蒙元史的常识,阁下如有更好的证据可否认这一点,愿闻其详。
(2009-11-08 07:58:01)
PeterX ()   发表于   2009-11-07 15:54:28

刚才拜读了《中国的亚洲内陆边疆》校译里观点有的是错误的。如P75:这些早期民族及国家,包括上古的肃慎(公元前2000年到公元5世纪)

按:此处恐当作“公元前5世纪”,盖肃慎族至汉魏已改称“挹娄”此句里原来的讲法是对的.肃慎到南北朝时此名称才消失.而南北朝始于公元420年,因此此说法是对的.
 回复 云台雅筑 说: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汉语典籍中好用古名,如唐人喜用“匈奴”指代突厥。通常来说,肃慎到汉魏习称挹娄,南北朝时则称勿吉,可参见《辞源》肃慎条。
(2006-08-29 09:59:28)
云台雅筑 (http://blog.sina.com.cn/u/1249144285)   发表于   2006-08-28 21:24:11

门巴族是共/产/党“识别”出来的“民族”,拉铁摩尔写这书的时候肯定不知道,六世达赖自己就更不知道了,呵呵。
 回复 如扫落叶 说:
说的也是:)谢谢指教
(2006-04-19 09:37:13)
如扫落叶 ()   发表于   2006-04-18 22:05:59

谢谢,拜读。
有鱼焉 ()   发表于   2006-02-20 00:43:34

说的都很到位,看的心服口服。借问一下老兄的所望故国指的是??
 回复 qi729 说:
故国是故乡之意。我第一篇blog《正名》中有谈到:http://weizhoushiwang.blogbus.com/logs/2004/07/263768.html
(2006-02-19 20:36:18)
qi729 ()   发表于   2006-02-19 17:05:18

P314:……和阗,是一个与乌克苏地区及伊朗地区联系密切的手工业中心。

我觉得这里说的乌克苏,更可能是“阿克苏”之误?

另外,此书几乎可以肯定不是唐本人翻译的,如果是,那老侯也太没面子了,:)




 回复 cinason 说:
我也想到过可能是Aksu,但仔细想觉得不大可能,因为下文又提到和阗因为这种联系,而能创造出具有波斯萨珊风格的织品。所以:
1,Oxus流域有撒马尔罕、布哈拉等名城,且古代粟特人本来就和波斯联系紧密;
2,Aksu虽然也是南疆不小的城市,但与和阗处在一个级别上,古代甚至还不如和阗,难以影响它,也不见得更受波斯影响;
3,对音上说,Aksu的头字母一般人也不会翻译成“乌”的,Oxus更顺理成章一点
基于此,我才作这样的推断,苦于没原文,像猜谜一样:)
(2006-01-05 09:41:09)
cinason (http://cinason.mysmth.net)   发表于   2006-01-05 09:16:44

再怎么样忙, 枕边总是放着一两本书, 睡觉前再累也随便翻看一下. 我总是觉得从网络获得知识是浅阅读, 是零食; 从书本才能够获得深阅读, 是正餐.
 回复 风依 说:
嗯,网上其实很多不过个抖个机灵,发表东西既容易,写的时候态度通常也不会十分认真。相对来说,书本的东西会基础一些,不过天下文章一大抄,真正有独特见解的毕竟也不多。
(2006-01-05 09:34:37)
风依 (http://iris_feng.blogcn.com)   发表于   2006-01-04 21:27:22

谢谢惟舟。喜欢看。

找遍广州的学术书店和专柜都没见这本书,此书惟舟购于何时?
 回复 左右 说:
这本书是我12月初买的,月底在去东北的火车上看完。左右想看的话,可以去当当网看看,我刚才查过,那里有打折出售。:)
(2006-01-03 19:50:43)
左右 ()   发表于   2006-01-03 18:52:53

兄台是如何一边在广告公司谋生,一边做自己的功课的呢?
 回复 l'heptaguignon 说:
在工作的最早两三年,我一直很拼命,加上流寓不定,所以很少买书(搬家时书最重了)也很少看书。最近这三年安定了一些,也只是平均每天分出两三个小时,在入睡前读点书,好在我对自己一向也要求不高。
(2006-01-03 19:47:43)
l'heptaguignon ()   发表于   2006-01-03 16: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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