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偏见
时间:2007-01-11

日前去北京出差。抵达时天色已晚,雪后的大地上有点起雾,看上去空气有点浑浊,又弥漫着一股煤烟味,两个女同事颇不能习惯,一阵掩鼻疾走。在去宾馆的车上,她们不停地抱怨北京的空气质量(“这样子还办什么绿色奥运啊,幸亏我没来北京工作,这样呆下去可要死人的”),进而说到北京的土气及种种不便之处,成为这全程十几公里唯一的话题。

到宾馆时正遇到北京政法委官员会议(其实是次日的会议,当时已深夜10点),一个穿着军绿大衣的哨兵守在宾馆门外100米远处,拦了个布条,说车子不能开进去,必须下车。这个不合理的官僚规定又激起同事的怒火,和哨兵、宾馆反复交涉了一个多小时,期间不断发泄对北京的不满。司机是我们北京公司的,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他双耳灌满了这些情绪化的攻击性言辞,却一直保持沉默——要是出租车司机,大概早就尖刻地反唇相讥了。

北京空气的确不好,但上海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前不久Thomas Friedman还说,他在上海醒来的早晨,看到窗外白色的浮尘,第一反应还以为酒店起火了。只是北京与上海的互相鄙薄,向来有无数话题。两座城市都很骄傲,虽然所以为骄傲的资本不同,但骨子里的优越感却是一样的。五年前第一次去北京时,车子拐上一条宽阔的大马路,我张望了一下后问司机:“这是什么路?”“这就是十里长安街啊,”他斜睨了我一眼,“你第一次来首都吧?”

另有一次全国性会议,午餐时一桌人大多都不认识,不知怎么的,席间一个北京男人开始不停地数落上海男人:小气、奸猾、不爽快、没有血性和义气……总之,很小市民。他说了一阵后忽然停下来问:“这一桌上有上海男人吗?”有人笑指我就是。这位老兄居然看着我问:“你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吗?”我只好苦笑一下说:“你这么说我也不意外,我只听过北京女孩子说上海男人好,从来没听北京男人说上海男人好的。”全国不少地方对上海人都有一套固定的印象,就像《渴望》里那个可恨的王沪生——他是一个北京男人王朔创造出来的上海男人形象,所以实在也不可能好到哪里去。幸亏这两年姚明和刘翔的出现,多少也为上海男人挽回了一点面子。

无论人们对我抱怨上海还是北京,我都多少有点尴尬。这并非一个有趣的话题(不过我理解人们有时能从抱怨中获得快感),我对这两座城市也都没有归属感。大多数崇明人也和我一样,觉得自己和所谓典型的上海人形象有着极大的差别。确切地说,我不喜欢这种优越感本身,不是因为它傲慢,而是因为它莫名其妙,也与我毫无关系。

这些年上海人的头颅又昂了起来,我认识的一些人,不论去哪里,好象只是为了回来后证明一点:还是上海最好。前几年去香港,同行的几个上海女人不停地数落香港,并不断地以上海来对比,总之,“香港有什么了不起?”发明“港巴子”、“台巴子”这样的词汇专骂港台人乡巴佬的,全国也只有上海。她们要是看到纽约地铁,大概更会以为纽约比上海落后50年了。当时让我想起《忧郁的热带》里的说,一个巴西女学生第一次到法国后,“泪眼汪汪地跑来看我,巴黎那些因岁月而阴暗的建筑,她觉得很脏。她评断城镇的惟一标准,是看它有多白、多干净”。如今整个中国都有点像书中描写的那种新世界城市:“狂热地生活,它们永远年轻,但从不健康”。

说起来,这些优越感与国人近年在国门以外表现出的暴发户心态,也有几分相通之处。一百年前,中国人苦于信心全失,现在则处在信心高度膨胀的阶段——而原有的自卑感仍如影随形。在一片眼花缭乱、快速生长的图景之中,理性的人不免会看不惯,不过就像萧伯纳所说的,进步却都取决于那些非理性的人。


  发表于  2007-01-11 21:24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有没有想过,两个地方的发展都是以牺牲其他地方的发展为前提的?
 回复 九狸 说:
这一点的确两地不同程度上都存在,只不过上海的模式基本是西式的城乡二元对立,而北京的模式则与政治中心有莫大关联,有兴趣请参见http://www.blogbus.com/weizhoushiwang-logs/2719643.html“首都兴衰”一节。
这与本文的主题并无关联,不赘述。
(2007-03-26 09:29:29)
九狸 ()   发表于   2007-03-26 01:06:58

是 “江苏省立上海中学”,打错字了。还是江苏省所谓 “四大名中之一”
花桥荣记 ()   发表于   2007-03-22 17:12:51

我的经验是,没有归属感也可以少掉许多痛苦,维兄有福了:) 因为童年生活不稳定,我在至少四个地方生活过,都有某种程度的归属感,相互鄙薄的京沪两地不幸都在其中,因此只要这两地对骂,我就感到痛苦不堪————不单是因为觉得自己被骂委屈,还替骂的一方惋惜,由于意气用事骂人方总是看不到对方的好处,显得特别蠢。还有一个痛苦,就是住在这里想那里,住在那里又想这里,呵呵



让维兄分享上海的尴尬也确实不太应该,崇明大概是最晚从江苏并入上海的县,就是韩寒我都很想称他为江苏作家:)主要倒不是行政区划,而是文化,崇明据说人口就是从南京附近明朝时候迁徙过去的。其实,就连梅陇的上海中学,50年代校牌还是“江苏省立上海中国”呢,见过旧照片
 回复 花桥荣记 说:
你的这种感觉我在不少传记上看到过,这样的经历不坏啊,就像大学时一个同学曾和我说过,他在北京度过了18年,直到南下读书,才第一次学会从全国、甚至更广阔的格局来看待事情,而且假如他在北京读大学,也许这一点还迟迟无法做到。
(2007-03-22 19:49:59)
花桥荣记 ()   发表于   2007-03-22 17:10:25

做上海人值得骄傲的理由



经济上

外地的朋友们,首先你们要接受一个事实.中国的特区的定义就是自给自足,上缴的一小部分只是一种形式,但上海每年向政府提供7成的财政资金,FOX杂志每年都会表彰个大城市对所在国家的贡献,上海每次都是排在前3位的!知道老美打的比喻嘛?上海如果独立在5年内能成为第二个日本.

北京人,你们办奥运知道上海人出资占总比重的多少嘛??百分之80,吓人吧!深圳,知道你们在上世纪末能大力发展也是靠的上海人,原来许多外资是准备投入在上海的,但小平同志为了扶植深圳将许多政策放宽,做了上海很多工作后将大部分外资吸引到深圳,否则现在的深圳还会是小渔村.

别的一些城市更不用说了!上海每年的捐款也是非常惊人的,而且是深入到每家每户的.试问你看到过哪个城市每星期在街上能看到中小学生拿着捐款箱献爱心的,哪个城市满大街停义务采血车的啊??所以说一些吃着上海人捐助的食物,穿上海人捐助的衣服饱暖,还要大骂上海人的人该检讨一下自己了!

上海的就业环境是全国最好的.在北京,你要有背景,在广东,你要有钱(否则一辈子被人叫打工仔),上海的机遇非常多,排外比较少.(很多要上海人是因为经济方面的原因,怕你溜个找不到人).在上海能听到从打工的做到老板的比比皆是.在广州还算有,北京呢???我看北京人是整个中国最排外的!(本人在北京出差工作3个月,所以有大体的了解)

政治上

用脚趾想想就知道中央多少上海人当权的了!

军事上

中国每年的军备开支有多少来自上海嘛??百分之64.几乎所有的军事尖端科技都是出自上海!很多激进的外地朋友说把上海炸了!说这句话的"朋友"应该听听家里电台的"美国之音",人家老美早想到了!只要弄掉上海和香港,中国的经济水平只有领国朝鲜的水品了!到时候你们再去哭吧!

文化上

最看不起北京人说上海人没文化!上海是全国高等学历最多的城市,香港排第二,北京连前3都排不上.而且上海的整体教育水品较高,所以许多外地考到上海的学生很努力都还跟不上许学习进度.

很多人说上海人精明,呵呵.我只能对这些人说谢谢,这种话更突出了你们的愚蠢.上海人聪明的名声我想不用说大家都知道. 有时真想不通聪明也会被会被别人排挤!!

最气的就是说上海人抠门!上海的行乞者d数量连续14年排全国第一,天哪,知道是什么概念嘛?平均每10个外地来沪人员有1.7个是行乞的啊!要是抠门的话,哪里会有新闻里那些一天能行乞1000元的笑话啊!!!!!!

人文时尚上

一说到上海的男人,就会说是小男人,整天做家务的男人.一开始我还有点顾忌,可是10个月的出差生涯让我深刻体会到优越性!在外地很多城市,女性的地位不像上海那么高,所以在我看来很平常的礼貌,绅士,尊重,体贴会让她们受宠若惊!她们都说上海女人牢幸福的.就是我的同事,地道的英国人也说上海男人是他看到中国地域里最像英国人的.再说,会做家务有什么不要,尤其是结婚后.本来家庭就是2个人的嘛,再说你们是找老婆还是找佣人啊?!

再谈上海女人,虽然说不上是最漂亮的,但绝对是最又气质,最会打扮的!说上海女人太做作,其实有什么不好,小鸟依人的又会撒娇,试问有几个男人喜欢大大咧咧,不喜欢男人疼的啊女人啊?!还说上海女人很势力,爱钱,这也是没办法的.社会和大环境造成的!更激励阿拉男同胞奋发图强,努力赚钱啊!又有什么不好??

再说时尚,本人看到论坛里说google论坛里广东人骂上海人时尚的落伍!真是可笑之极,"背个NIKKO的包,带只casio表,MP3, PDA,MOTO的T190"就是时尚,真为这帮白痴可悲,我虽然在上海算个土人,但最起码也知道要背就背LV的包包,带天梭或者浪琴的手表,VIVO的笔记本,手机就更不用说了!还说上海人穷,M的都是废话!上海人赚10块被国家拿掉7块,其中1块就是来建设广东的.而广东人赚10块只被拿走2块,还拿了上海人1块.你说当然谁会比较有钱呢?!

本人绝对不排外,外地的朋友和兄弟也很多,借此打击一下很多看不起上海人的外地同胞的嚣张气焰,大家都是中国人,你们要是拿出看不起上海人的那股傻劲去鄙视日本鬼子或者多为中国人争点面子,我在这里跪谢大家!

上海的朋友顶一下!!!!!!!!!!!!!!!!!!!!!!!!!!!!!!!!!!!!!!!!!!!!!!!!!!!
 回复 bluecom787 说:
你的话真让我想起《英国人》一书里说的,“以任何形式公开表示民族自尊,不仅是头脑简单的,而且无论如何是应该在道义上受到谴责的”。
(2007-02-25 21:40:29)
bluecom787 ()   发表于   2007-02-25 17:33:53

李光耀前不久就说中国是一个未成年但以为自己已经长大的孩子。"They believe they have come to the age before they really have." 说得很中肯的。这几年,特别是胡主席上台以来,我就觉得中央有志于复兴中华于世界之上的态势。这个自然是好事情。前不久,《大中华文库》的全套英文版正式出版,不久还将推出法语和西班牙版本。感觉势如张满之帆。以后要看英文版的中国经典就很方便了,除此以外,我倒不觉得在文化的外播上会有什么举足轻重的作用。客观地说,中国文化现在完全处于守势,连国人自己都不问津四书五经,更别指望洋人了,除了以此谋生的学者和少数知识分子。《文库》的象征意义大过实际功效。外来文化的吸收传播从来就是一个自发的过程,当我们的生活土壤中真的生长出与众不同的新果实之时,自然就有人欣赏了。虽然《大中华文库》融中国几千年历史的精粹成就,但那毕竟是过去时。今天之中国远没有迎来精神丰收的时刻,没有原创性的思想,文艺,科技等成就。所以,还是那句话,尚未成年。王者归来会有时。
archer ()   发表于   2007-01-23 22:19:58

萧伯纳说得有道理,所以我要继续不理性下去
dn ()   发表于   2007-01-17 03:57:33

唯周更引经据典的了聊斋大部头是讨论不起来的.跟生活相关的这类杂文大家看的津津有味,呵呵. 可见群众的需求, 大部头的25个以上的引用,估计令绝大多数人震惊.



各有特色,要很有信心才能,有信心又有能力的,凤毛麟角,.另外,看美剧,老美心理问题一样多. 他们的信心一样的脆弱
无法 ()   发表于   2007-01-15 16:09:31

以前有本书叫《南人与北人》其中相当篇幅讲京沪之间的鄙夷情绪。挺有意思的,可以看看。

照“港巴”“台巴”的逻辑,北京人应该叫“京巴”。

下次来京一定一起坐坐,我不讨厌所有非北京人。呵呵
 回复 Morris 说:
这样的书不少,杨东平的《城市季风》也是。下次到北京,一定请假多呆两天:)
(2007-01-15 13:02:55)
Morris ()   发表于   2007-01-14 15:26:46

像百家讲坛,呵呵

很深刻,耐读,呵呵
小妖儿 (http://www.blogcn.com/user33/wuwowowo/index.html)   发表于   2007-01-14 11:24:10

不过作为问题的另一个方面,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全国上下的生活差别很大也是这种互相不能了解、理解进而接受的一个背景吧。
molar ()   发表于   2007-01-13 18:40:00

呵呵,在长期只有“小红花”这么一种价值观下,大家还不太适应“各有特色”这种看法吧。
molar ()   发表于   2007-01-13 14:41:18

还是上海好。。。

这点DN同学深有体会。。。
 回复 mas_chicago 说:
所以你要充分向她展现资本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啊
(2007-01-13 23:40:33)
mas_chicago ()   发表于   2007-01-13 02:52:00

维舟,我们将您的日志推荐至人文频道,您可点击pindao.blogbus.com查看,BlogBus感谢您的支持!
BlogBus (http://pindao.blogbus.com)   发表于   2007-01-12 17:25:33

呵呵,前阵子看到了一篇关于“争夺”026区号的文章,其中有一段儿说的正是兄台这篇文章里的这个事儿,挺有意思。



“‘每个人的优越感来源不大一样,’长沙一位文化研究者如是说,‘如果我是一个大款,在这个城市里就会有超乎穷人的优越感,对于作为一个长沙市民的优越感可能就不会太在意;但是如果我是一个普通市民,别的优越感实在欠奉,那么最后唯一可恃的就是生活在这个城市的优越感了,那么我就会特别在意城市自豪感了。许多在互联网论坛上为城市而打口水仗的闲人们,情况大抵如是。’



  这话也不尽然,但是BBS上的城市论战也还真大多没有超越这个层次,比如他们会比较自己城市的面积、人口、GDP、财政收入、社会商品零售总额、吸引外资数、世界500强入驻的企业数、进入全国民企500强数或进入财富400人数、大学或进入211工程的大学数目、外国使领馆数目、五星级酒店数目、高尔夫球场数目、麦当劳或肯德基或必胜客开的店数,甚至,高层建筑的数量或在SARS中入院或死亡的人数;当然也会比较有没有地铁、有没有轻轨、有没有科学院的分院、有没有铁道部的铁路局、有没有航空公司、有没有大军区、有没有钢铁公司、有没有金色年华夜总会,甚至,有没有来自俄罗斯的小姐。



  当然,也包括你的城市的长途区号是不是2字头,甚至,新华网城市论坛上,还有人为2字头区号的城市是广州打头还是上海打头争得头破血流。

”(摘自网文《天大的秘密!中国长途区号为何没有026?你猜猜》)
 回复 molar 说:
这种比较多少让人有点啼笑皆非,倒有点让我想起小学生对“流动红旗”或“流动小红花”的高度珍惜。美国人常耸耸肩膀反问:“so what?”国人也不妨反诘:没有这些指标,那又怎样?
(2007-01-12 22:53:00)
molar ()   发表于   2007-01-12 15:37:46

怎么来北京啦?其实,说这些话的人大多生活经验只局限在一个城市,内心有些自负。到另外一个大城市后,原有的优势和生活经验不管用的时候,便发作了。我也有过的,但现在可以说消失于无形了。在什么地方,首先都是欣赏。
 回复 auerbach 说:
是,所以我看过一个报道说,美国外交官的子女往往最能接受多元文化,因为从小周游世界。这样的人很少有文化自负,却也“缺乏爱国心”。
这次到北京极匆忙,在昌平关了一天开会,无暇来晤,下次有机会多呆两天。
(2007-01-12 15:34:23)
auerbach ()   发表于   2007-01-12 14:40:16

真是的,一个个引经据典,单凭这一点就足以唬人了。看来我的文化水平还需要很大的提高才是。
halida ()   发表于   2007-01-12 09:06:14

补充,北京人对于上海人多是鄙视其“小气,不豪爽。”记得以前从哪本书上看到宋代(或者明代)对京城的人的描写,就说京人很多通过攀附权贵或者撞到运气很容易的发了,而后大多都铺张浪费,把自己打扮得和世家子弟一样。可能北京人对于浪费行为习以为常所以看不惯别人的节俭作风,国人的习惯又是“反常即为妖”没有不大大的嘲弄的道理。

记得《有闲阶级论》里面说,贵族习惯于向别人展示自己的悠闲和奢侈,同时将大量的精力放在赌博上面,鄙夷体力劳动和具体工作以及勤俭行为。



以前听一个人说的笑话:“一个上海人坐车去北京,带了一个螃蟹,吃了一路吃了一半,回来的时候又吃剩下的一半。”惹得满场哄笑。

我说:“一路上都有螃蟹吃……羡慕啊。”

“你丫有病阿,要吃当然买五斤吃一路才过瘾啊。“说故事的前辈教育我。

“……”我没说话,心想:“他妈的,不要钱啊?”
 回复 猪头三 说:
这个笑话上海人大概不会觉得好笑。我有一个朋友前年去北京,上了一辆无人售票的公交车,一时没零钱,就按在上海时的习惯,丢进去10元后,站在车门,向上来的乘客一个个要到9元零找。下车后与他同行的北京朋友说:“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丢人啊?”
如你说的,大概因为北京这种城市性格中的粗放一面,所以上海人始终觉得北京不够精致,细节地方很多欠缺(也因此上海人更能欣赏日本人);而北京人则觉得上海这种观念是小家子气,格局不大,胸襟不广。这种争议大概是会一直持续下去的。
(2007-01-12 11:33:31)
猪头三 ()   发表于   2007-01-12 03:52:05

记得鲁迅说“京沪两地,一为官的帮闲,一为商的帮忙。而中国历来官贵于商,所以京派多重于海派。”这话几乎是可以肯定的。

近代以来,一段时间北京失去首都的地位,而上海狭洋人以自重(比如周作人所作《上海人》所谓上海文化即妓女买办而已,虽说偏激,亦有可观)。北京人退居二线达三十年。

建国后北京人又挺起来了,上海作为南方的经济中心地位确实很稳固,相比较起来完全的依靠洋人贸易起家的广州地位降低得很厉害(最近又翻身,可惜看着根基还是浅薄了)。京沪原本已经冷却的地位问题也就有热闹了(特别是上海的政治在全国也是举足轻重)。

关于南北人性格,清代时候就有一个很形象地比喻”北人之长在厚,其弱在愚。南人之长在聪,其弊在狡。“所谓“南人北向北人南像者贵“。



至于所谓对外国的态度,毛病在两个,一个就是过去国语的理想化,一个就是审美观的问题。这两者和国内的宣传关系很大。
猪头三 ()   发表于   2007-01-12 03:32:06
最后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