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就想为此写点什么,不料一天下来杂务缠身,还是要等到夜深人静,才能在南窗下安下心来写。
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折射出了我最近这几个月来的困境。去年12月13日,我跳到现在的公司,以此为界线,刚好将过往的一年一分为二:前5个月,我贴了145篇,平均差不多每天一篇;后7个月,83篇,大致每五天写两篇。
对我来说,写博完全是一个偶然事件。很早前看到Suda写博、每天去翻看一大堆人的Blog,还嘲笑她喜欢偷窥别人的私生活——的确,当时在我看来,Blog多半是些私生活中的零碎,如果说有什么意义,那也只是证明了网络的一个重要特征:鼓励人们在印刷文化中受压抑的自恋倾向。
在Suda写博将近9个月后,去年7月初,老灰也给我写了个email说他开了一个blog,存着他的一些断章和札记。看完后,竟也觉得自己有话想说,于是回家问Suda该怎么申请。她揶揄之下大为得意,觉得终于把我拉下了水。
不管怎样,当初她帮我在Blogbus上注册还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在开始写不久,7月下旬,Blogcn因为升级,有十来天不能使用。正如卡夫卡说的,写作有时是一种祷魔法术,按照我的脾气,如果热情刚激发的开始就有这么长的时间写不了,多半淤塞在心,就此废弃不写了。
在此后有四五个月,我每天在路上堵很长时间上下班,在车厢里无所事事,有足够的时间脱离现实。毕业多年来,除了中间有半年写过一点调笑的短文外,也的确一直没动过笔,此时竟然感觉思路纷繁,点点滴滴纷至沓来。
现在想起来,那也算一段幸福的日子。虽然对工作有小小的不满,但每天有足够的闲暇和镇定,尤其早晨清寂的时光。有一段时间,每天可以写两篇,周末则停下来看书——到现在,倒了过来,往往到了周末才有点时间和心情写东西。
没想到居然也写了这么久。除了以往有过的日记,我也从来没有在一年中写过这么多东西,虽然写到后来,有时烦闷之余,也颇有点强迫症的味道。
借助着blog这个自恋的工具,如今我们每个人都能轻易地理解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