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唯一可宽恕之处,就是他并不存在。——司汤达
上帝存在是不可思议的,上帝不存在也是不可思议的。——帕斯卡
我的朋友、无神论者mumutu说,她在广州看到了上帝他老人家。对此,我有点将信将疑。
在我看来,上帝和UFO一样,至少有五个共同点:频繁活动、目击者众多、无法证实其存在、但也无法证实其不存在、见过的人信誓旦旦说它存在但没见过的则不太相信它存在。大概也正是基于这些共同点,所以有人说,上帝其实是个宇航员。
不过mumutu还是满幸福的。因为我最近也需要上帝,但它却没有在我头顶上方出现;按理说本来近代以来犹太人在中国城市里是最喜欢上海的呀。
无论如何,在需要上帝的时候能邂逅上帝,是难得的好事,因为它平常并不是这么助人为乐的。就像Joseph Heller在《上帝知道》中说的,“在人们最需要上帝的时候,总是得不到答案。”他通常是把我们晾在一边自己凉快的,似乎并不在乎我们对它的看法。
Joseph Heller,这个写过《二十二条军规》的家伙,当记者问他为什么对上帝有偏见时说:“我不相信奇迹是因为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奇迹了。”嗯,这句话满关键的,因为一般上帝总是和奇迹一起出现的。这一手本来伊斯兰教的苏非派最拿手了,不过基督徒似乎也不遑多让。《百年孤独》里说,为了向马贡多的野蛮人证实上帝存在,神父吃下了一块巧克力,然后他就慢慢地升起来,漂浮在半空中——从来没见过这一手的野蛮人一下子就直观地见证了上帝的存在。
几千年来,人类越来越忙,上帝倒好象越来越闲了。以前圣经时代,他总是不停地表演奇迹,中世纪时活动就减少了,到牛顿时还相信它在做“第一推动”的事。然而工业文明后他就闲下来了,拿破仑在听他的大臣讲科学知识时问:“那上帝它在干什么?”大臣回答:“陛下,上帝它什么也不干。”又过了几十年,尼采怀疑它老人家已经死了。——唉,劳碌了一生的上帝,它和人类一起步入老龄化社会,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万一它真的死了,人类自己承担起它那繁重的工作,会累死人的。
所以我觉得mumutu说看到上帝显灵是很有意义的。我本人虽然不相信上帝,不过也证明不了它不存在。只是希望有一天我也能看见一次奇迹,然后和《大话西游》里看见月光宝盒的猪八戒一样呆呆地说:“老婆,和牛魔王一起出来看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