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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囊子   - 2012-08-22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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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条异代不同时   - 2012-04-20  19:23

    即便是专业学者,可能都未曾听说过施淑仪这个名字,不过我可以断言,这是清代妇女史无法绕过的一本著作。全书前半部分是辑录1163位(另补遗103人)清代女诗人的生平、逸闻、诗作点评;后半部分则是施淑仪本人的诗文合集,而她本人也可说是清代闺阁诗人最后的一缕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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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一张雕花床的两种态度   - 2011-09-12  22:40

    乡下老家有一张雕花木床,正面四块围栏和床额都是精致的镂空木雕,刻着鸟兽花木等吉祥图案。这是1975年父亲新婚前夕,我那做木匠的爷爷亲手打造的;不过当时的用意倒不是为了什么纪念意义,而只是出于一个最简单的原因:既然自己会做,那总比买合算。此后这张老床虽然也曾床板断裂,但结构完好,现在也还能用。平日里木雕镂空处落满灰尘,不过稍作拂拭仍能光洁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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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农村,新卫生   - 2011-09-03  12:03

    在我少年时的记忆中,镇上那个远房的大姨可谓异类:她的公寓里收拾得一尘不染,乡下亲戚到她家做客,坐过的地方她事后都会用开水烫过擦洗;丧事在乡下是大事,但她从不吃素饭,因为怕脏;难得到乡下(通常是必不可免的婚庆)来,她入席后会先用随身的酒精棉花把碗和筷子都仔细擦一遍。当然她这样极端的洁癖即使在城镇人中也并不多见,但我们这些乡下亲戚每次谈到她的卫生习惯时往往是因为这样一个事实:这么爱干净的人,体质却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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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人空间的起源   - 2011-08-21  11:40

    乡下原本是没多少隐私空间可言的。尤其在夏季,常常前后门敞开通风,主人家卸下门板在风口午睡,也不担心会有什么生人闯入,白天有人在家时,通常没有哪个房间是上锁的;邻里串门时为图方便,从后门进屋也是常有的事。在1980年代初家家户户大多还只是平房时,房屋结构也比较简单:我家的厨房、客厅、书房在同一间,两侧一边是我和父母同住的卧室,一边是堆放粮食、柴禾、农具的所在,角落里还打了个洞通往外面的鸡窝。有客人来时,他在中间的客厅里稍稍走动一下,几个房间的情形也就基本一览无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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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棋牌室风波   - 2011-08-14  23:15

    在开设一年多后,姑妈家的棋牌室迎来了一拨特殊的客人:镇上的警察出现在牌桌前,彬彬有礼地告诫在场的所有人“不要玩了”,因为有人举报这里聚众打麻将影响休息。这个戏剧性的插曲是村里麻将娱乐史上的一个事件,将许多原本隐藏在背后的纠葛推向了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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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喜丧   - 2011-08-11  23:16

    母亲说,桥头的谢川梅死了。死在养老院里,时年九十整,走时并无痛苦,也算老喜丧。临终前还神志清楚地一一叮嘱:四间房屋一半归孙子,一半归外孙女;攒下的两万元办后事,不收受任何人情;骨灰撒入运河里,不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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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单位就像一个村庄   - 2010-12-25  21:51

    在同一家单位风雨无阻上了二三十年班之后,父亲终于即将面临退休。在内心深处,他还是不大放得下这个厂子,他的朋友圈子有很大一部分事实上就是这些年来的同事,那种恒定的人际关系和有规律的工作,早已内化为他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对他来说,我的工作经历则是动荡和难以理解的——毕业11年来,我迄今为止呆得最久的一家公司也不满三年,而且即便我本人不跳槽,公司里人员变动也很频繁,以至于很少有同事能转变为知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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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礼包   - 2010-07-06  21:53

    世博会确实是全市人民的世博会。听母亲说,即便是在崇明乡下,这也成了一个公众话题。五月回老家时,看到爸爸书桌的玻璃底下压着一张纸,是村里发的一张保证书,党员签字确认自己在世博期间不去闹事——这倒也是很中国特色、很有喜感的一件事。最近的话题则是世博大礼包,每户村民都发到包括1张160元的门票、1张200元交通卡及地图在内的一份套装。但麻烦的是该怎么处理这个从天而降的大礼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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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清崇明岛上的生活,1840-1894年   - 2010-06-16  23:16

    崇明岛可能是最体现“沧海桑田”一词的地方。过去的一百年间又正是这个岛屿有史以来变迁最为剧烈的时代,甚至连岛屿本身的面积、地貌、河流都发生了改变,除少数建筑遗存外,一切有形的旧迹都已荡然无存,而可查询的文献资料又是如此稀少,以至于后人想要了解那个时代祖先的生活,都几乎成为一件不可能的事。所幸,时间并未冲刷走所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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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里的舞场   - 2010-05-22  13:38

    半年多前,村里开了个舞场——我也不知该如何指称它,说是舞场,其实只是村人们自发地聚集到一户人家的院子里,放着音乐,跳一会舞而已。每到黄昏,在寂静的乡村里,这个正对着乡间公路的院子里传出的音乐能飘出很远,来跳舞的人越来越多,好奇围观的人也不在少数。不过听母亲说,最近主人家为此闹出了一些家庭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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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溺爱   - 2010-05-09  22:58

    乡下总有许多事令人唏嘘。五一期间,本村一对老夫妻担心自己在上海开出租车的独子吃得不好,做好了菜送到上海去,老头途中在码头不慎摔了一跤,开始也没在意,到上海后剧痛难忍,儿子遂开车送他们回村,去医院一查,才知脚趾已骨折。——这本来倒也还好,匪夷所思的是接下来的事:他们内疚于因此误了儿子一天的生意,于是掏出四百块钱给他作为补偿;而儿子居然也收了,还对躺在床上的老父亲说:“你要给我,四万我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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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 2010-05-02  22:13

    这些年每次回乡下,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隐隐感觉:在这个变迁缓慢的地方,有许多东西看起来仍然如此熟悉,但却一点点变得陌生了,有某些隐秘的细节已经在时间中改变。昨天黄昏经过小桥回家时,在桥中央停了一下,从这里向北望,与我少年时看到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景色,但它对我的意义却已大为不同。那是一种无法确切描绘的感受,只有一点是确定的:让我感到陌生的其实是我自己。正如同样一篇日记,多年后重看也已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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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往另一个世界   - 2010-03-14  13:26

    末了,终于到了这一刻。当人咽下最后一口气,一场诀别仪式就此展开。从小在乡下,这样的场景早已看了不下数十次:穿着寿衣的死者、披麻戴孝的丧家、奔丧的亲友、围观的邻人,以及演奏丧乐的吹鼓手,两个世界的人意识到彼此割断的时刻终于来临,聚会在一起远送死者踏上去往另一个世界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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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言就是我们的历史   - 2009-09-22  21:11

    崇明方言里有一个让我困惑多年的词:即将午饭称作“点心”。吃午饭叫“吃点心”(现在又出现了另一个较正式的词“吃中饭”,但决不说“吃午饭”),提早(例如11点)吃的午饭叫“早点心”,下午在午饭和晚饭之间的加餐(相当于下午茶)则称之为“小点心”。虽然自己操这种方言多年,但我一直不理解为何午饭会被称为“点心”——这其中似乎隐藏着某个不得而知的历史根源。这些年读得书略开阔了些,才意识到:我的困惑只是因为自己现在生活的世界每个人都是一日三餐的,而在发明用“点心”来指代午饭的那个年代,每个人却都是一天只吃两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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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村居住模式变迁   - 2009-06-24  21:50

    回想起来大概是1983年,我们这个小村子有史以来第一户人家盖起了楼房。它所激起的示范效应令许多人坐立不安。在随后的十五年里,家家户户都卷入到竭力赚钱攒钱盖楼的浪潮中去,以至于1990年代初的高潮期泥水匠和建筑材料的价钱猛涨。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这个村子的空间布局和居住模式都已经起了一定的变化:原本居住离公路较远的村民在盖楼选址时大多尽量向公路两侧靠拢,在36户居民中有10户都作了类似的空间位移,以至于村南原先倪姓的一个小型聚居区陆陆续续搬迁到只剩孤零零的一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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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言可畏   - 2009-06-13  11:19

    电话里母亲照例问起Suda近况如何,得知一切安好,腹中胎儿反应也不大,她大为宽慰,又叮嘱了一些。我耐心听完后笑问:“你儿媳妇怀孕的事,现在大概全村都知道了吧?”她说:“那当然,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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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橄榄命   - 2009-03-07  22:34

    听母亲说,黄伯已于上月中去世。临终前他神智一直很清楚,叮嘱家人不必另买寿衣作无谓的浪费,穿得破烂一点去另一个世界就好了,身后的遗物可散给老家的穷苦人,不过“事体(丧事)要做得漂亮”。卧病了半年多,这68年来的往事他都看得清清楚楚,“虽然我肚子里已经烂掉了(他患的是膀胱癌),但脑子并没有坏”。春节前后最冷的那段时间,他好像总在念叨“十八、十八”,也不知什么意思——最后这个细节被神秘地与他的死期联系了起来:他走的那一天是正月十八,不久全岛就陷入了连绵三周的冬季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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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厕与新农村   - 2008-08-01  21:30
    听母亲说,这些天村里正在给她施加压力,要求拆除我们家的茅厕。据说乡长上个月在村干部会上指着照片公开点名批评,因为它就在乡间公路南侧,从镇子向东一过桥就看见了,实在有碍观瞻。不过这个茅房建成已有十五六年,它向来默默无闻地为路人提供着便利,到底是怎么得罪领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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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虫记   - 2008-07-19  09:34
    乡下有三种蝉。其中最常见的是黑蚱蝉,个头最大,叫声单调但响亮,也是最笨的一种,有时网兜举高已经靠近它的时候,仍在一个劲地叫,因此乡下孩子捕到的蝉,大多都是黑蚱蝉。另一类蟪蛄个头小巧得多,蝉翼是花斑色的,声音较尖细。出现最迟、最难捕获的则是蒙古寒蝉,通体透出碧绿色,蹲在树梢十分显眼;这种蝉常在盛夏将近时出现,延至初秋,所谓“高树晚蝉,说西风消息”。在周围蚱蝉嘶哑的背景声中,它的发声也相当独特,是有节奏的“ya-zi-da”,所以崇明话把它叫做“钥匙带”,上海话同样根据它的发音叫它“热死特”。但这三种蝉的学名,我其实都是上大学之后才知道的,童年在乡下时,向来只知道它们分别是:知了、音了、钥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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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失的职业   - 2008-06-28  21:33
    我生于1977年。此后的十八年里,几乎从未出岛。因此我的成长历程,恰巧与乡村社会的剧烈变迁同步——农业渐渐地不再是一种生活方式,而成了一种不受欢迎的职业。作为近代以来城市对乡村殖民化的结果,乡村人的价值观与城市越来越接近,物品的自由流动和社会变迁导致农村原有的职业或谋生手段逐渐消失。麦克卢汉曾说,当一种社会产物行将被淘汰时,它就变成了人们怀旧和研究的对象。对我而言,从记忆中重新捡拾回这些片段,仅仅是为了抵抗遗忘——提醒自己和他人:它们曾经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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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楝花五月又纷纷   - 2008-05-26  21:17
    和往常一样,在路口一下车就看到母亲在那等着。初夏的微风吹拂着她身后那棵高大的楝树,在浓密的树冠下开满了细小的紫色花朵。我走到树下,看看母亲,又仰头看看楝树花。“长得很好吧,”她笑了笑说。村里有传闻,宅边种着苦楝,家运也会很苦,还有人真把树砍了,“我才不信这一套,”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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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有行   - 2008-03-16  21:24
    我已有16年未到小姑家来了。我父系的亲戚大多近在咫尺、甚至同村,惟有小姑“远嫁”在十公里外,少年时常常只有新年时才长途跋涉过来,隆冬季节的阳光融化了冻土,道路泥泞难行,被我视为畏途。此后自己在外读书、工作,他们全家平时也都早住到上海北郊的新家去了。这次回乡,是因为她女儿的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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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捞河记   - 2007-07-14  21:49
    童年时总觉得夏天是最乏味的一个季节。南方的盛夏午后,除了窗外十万蝉声,村庄里一片沉寂。平原岛屿毫无起伏,也并无可以登高避暑的地方,盛夏对我而言,主要是一个忍受的季节:它那过分炽热的阳光、让人疲软不振的空气、繁盛的蚊虫和喧闹的蛙声蝉声。或许唯一的乐趣就是捞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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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景   - 2007-04-25  21:17
    中午母亲打来电话。他们五一假期可能不过来了,因为父亲经本村邻居介绍,可能节前就会去安亭打工。这消息初听下来让我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和辛酸,现在家里也不缺这个钱。“这不是钱的问题。”母亲说。——当然,一般来说,当有人辩称“不是钱的问题”时,那就是因为钱的问题。
     发表于 21:17 | 阅读全文 | 评论(15)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柳暗花明春事深   - 2007-03-26  21:22
    周末的天气始终暧昧不明。连着两天,雾气都是直到下午还迟迟难以消散,让进出岛的船客吃尽了苦头。早晨起来,平原上的草木持久地笼罩在面纱一般的薄雾之中,湿润的空气中依稀可辨认的是桃红柳绿。最近几年乡下地表风貌的变迁,使我对这种典型的江南早春景致忽然一阵陌生,它不是唤起了我的记忆,而是重构了我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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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蹲灶口   - 2007-01-24  22:15

    今年暖冬。不过上海阴雨绵绵不绝,室内还是相当阴冷。以往在乡下,每到这样的隆冬季节,我最喜欢的就是蹲在灶口,烧着柴禾,顺便烤烤火——在一个没有暖气和空调的阴冷漫长的冬季中,这很长时间里被我视为很大的享受,其程度大概仅次于睡懒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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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大河   - 2006-12-25  22:46

    十二月。阴湿的秋雨早已结束,一路上我注意到岛上的河流都下降到了枯水期的水位。在我幼年的记忆里,以往这时正是开河挑岸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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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沙人   - 2006-09-22  22:18

    听说了一个故事:20年前,邻村某人因为在外骗财骗色,最后债主逼门,走投无路之下上吊自杀。寡妻无以谋生,带着9岁的女儿和4岁的儿子改嫁了一个北沙人。他们没有再要孩子。五六年前,为了供养儿子读同济大学,他在白天打零工之外,每天三更起身杀猪、卖猪肉。孩子们时常被母亲叮嘱:“将来如果我早走一步,你们千万不可亏待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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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衰变   - 2006-09-10  22:00

    第一次使用Google Earth找到我曾生活了18年的小村庄时,我恍惚感到这是自己从外太空俯瞰这片土地。我从未尝试用这个角度观察它,因此觉得熟悉又无限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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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蔽的母语   - 2006-08-18  23:26

    晚上淮海路塞车。司机试了几次后不得不屈从于缓慢的车流,这时旁边有几辆出租车插前去,这使她的烦躁终于爆发出来,骂了一声:“崇蟹!”这句骂辞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不过立刻就明白是专骂崇明人的——因为崇明方言著名的特征和笑柄之一是“啥”和“蟹”读音完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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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叶成阴子满枝   - 2006-07-14  22:58

    近日上海出梅了。黄昏回家的路上,狂风吹荡,然而一场预料之中的雷雨却迟迟不下。我在北窗口看到风中不安的树木,无动于衷。这似乎是我很久以来第一次认真地等待一场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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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明人对上海认同的形成   - 2006-06-17  23:50

    十八岁那年,我远离崇明,去南方上大学。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离开这个岛屿一周以上,无论在时间和空间上都远远隔离,也是我第一次被人称为“上海人”——在此之前,我向来只认为自己是崇明人。“上海人”这个新的身份是陌生而怪异的,我对这个城市所代表的一切,感到冷淡、疏远、甚至恐惧,与它和解需要一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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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夫快乐吗?   - 2006-05-26  23:51

    晚上打车,又遇到一个崇明司机。对我而言,遇到崇明籍司机是常有的事,但司机遇到崇明籍乘客的几率大概要低得多。不过他似乎毫无老乡相见的喜悦,只是讪讪地说了一句:“口音很重吧?才说一句就让你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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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代海防战略中的崇明   - 2006-05-14  20:33

    在清朝的海防思想上,一直将崇明视为屏藩江南的江海门户,是必守的第一线海防重镇,予以高度重视。但在鸦片战争后欧洲坚船利炮面前,这道防线却从未起到应有的作用,它所声称的战略地位被交战双方所忽视和遗忘了。令人多少有点啼笑皆非的是:正是这一重要性的丧失,使它在这国运艰难的近代百年风云中免遭了大多数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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