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城乡结合部的早晨。秋高气爽。混乱而迷人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不服老的中年人在公园里随着《革命人永远年轻》的圆舞曲跳舞;我前面的年轻人T恤上印着“Just do me”;一个女人挂着很多珠宝在车站上,远看好象一棵圣诞树;卖包子的表情严肃地递给我两个肉包子,我也表情严肃地接过来——在坚持买他的包子一年多后,我正在考虑建议他给我办张贵宾卡。我比较喜欢这种乱糟糟的繁荣,它看上去好象一个能吃能睡、晚上打呼..............
Long long ago,一向洁身自好、不和女生眉来眼去的我,在大学毕业前夕陷入了黄昏恋。噩耗传来,我妈妈哭红了眼睛:“你怎么会早恋呢?不是一直跟你说,要像舅舅学习(他们一个33岁结婚,一个36岁),先立业,后成家。”我只好劝她:“妈妈,爱情这个东西像哈雷慧星一样,76年才blah blah blah……”下面我就不复述了,这个比喻我已经用过一次了,唉。
那个时候,我满腔激情,受了很多文学作品的蛊惑,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